大家都默认地屏蔽掉了帕尔默的话,只有伯洛戈抬起惨白的脸庞,笑着回应自己的搭档。
“也就是说,你内心最深的恐惧,居然是你家的那些老头吗?”
伯洛戈实在是被帕尔默的反应逗笑了,言语也没带上之前的敬意。
咳嗽了两声,伯洛戈凝了凝神,终于从这糟糕的感觉里缓和了过来,他对杰佛里说道。
“我只是很好奇,我内心最为恐惧的事物是什么。”
“你看到了吗?”
“嗯,看到了,确实很糟糕。”
伯洛戈一反之前的活跃,神情肃穆、带着些许的悲伤。
“有兴趣讲讲吗?我还蛮好奇,能让你这种家伙为之恐惧的,究竟会是什么东西呢?”杰佛里没有斥责伯洛戈的莽撞,反而关心道。
“没什么,只是我从军的那段记忆而已,在疯狂的战场上,每时每刻都在死人,炮火洗礼着大地,鲜血渗透了土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