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稚童逐渐哭闹起来,嫂嫂们逐一领着赔罪离开,郭夫人也先告辞去歇息了。

        可是直到此刻,郭勋也并未将他收到的所谓寿礼说出来,更没提及什么所谓的惊喜还礼。

        鄢懋卿几次试图主动开口询问,还都被三个已经喝的五迷三道的便宜兄长劝酒打断,心里已经有些急了。

        直到此时,郭勋才站起身来:

        “好了,今日的家宴便到此为止,你们几个也先去歇息吧……守常,你随我来。”

        “是,义父。”

        鄢懋卿连忙起身跟上,辗转去了郭勋的书房。

        如此在郭勋的示意下回身关上房门,再转过身来时,这位便宜义父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印有龙纹的黄色卷轴:

        “这回多亏了你苦心谋划,多余的话义父就不说了,显得矫情,你还是自己瞧瞧吧。”

        “这……”

        听了郭勋的话,鄢懋卿心知所有的答案应该都在这个卷轴之中,心中却又莫名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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