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辉长长叹了口气。
“我家那不肖子,又偷钱了。好不容易存下十两银子,准备将来给他娶媳妇用。结果……”他撇过头去,抹了抹眼角。
“他拿这么多钱去做什么了?”
苏白念皱起眉头。
“不晓得。自前天被我打了一顿,他便再也没有回来。”王辉侧身对着苏白念,声音有些颤抖。
苏白念知道。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
哭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
王木匠幼年丧父,中年丧妻,又摊上王贺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中年男人的苦闷,只能独自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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