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两个月的希望,原来只是一剂昂贵的安慰药。

        这种在绝境环境下给人以希望又生生敲碎陷入绝望的感觉,令魏泽西感到浑身发冷,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他望向正在收拾碗筷的父母。

        “爸,妈“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我想咱老家的大黄了,咱回家吧。“

        母亲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围裙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背对着魏泽西,语气平静,“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肯定还有办法治,孩他爸,你说是吧.”

        父亲默默放下筷子,眼里的血丝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我听说其他家属聊天说到,京城肿瘤医院很权威,有专家门诊,要不咱去这查?儿子,别放弃,有爸呢!”

        魏泽西眼眶有些湿润.“嗯。”

        “我去排队。“父亲起身的动作有些迟缓,这两个月的奔波让他看起来老了十岁。母亲急忙翻出厚外套:“晚上冷,把小板凳带上。“

        “嗯,知道.”

        魏泽西望着父亲出门而去憔悴的身影,第一次清晰地看见父母鬓间丛生的白发。

        他此刻心里愧疚远大于病痛,没想到父母辛苦把他养大,本该享福的年纪,到头来还是要为这个多病的儿子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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