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这样的姜梨更迷人了。
沈辞清清嗓子,压下被勾起来的百般情绪,看着准备迈步出去的姜梨。
“你去哪?”
“徐大夫家。”
沈辞唇角上扬,没有一点掩饰和矜持的喊道:“我在家等你,晚上要吃什么?”
“随便。”
姜梨走了。
沈辞在原地深呼吸好几次,终于袒露爱意的念头让他恨不得原地喊上几嗓子,兴奋,激动,焦虑,害怕,五味杂陈。
“爷爷,我和姜梨表白了!”
沈辞又去说话了。
他迫切需要一个宣泄口,姜爷爷成为了他的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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