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建国拿着火机的手,僵住了片刻。
这一幕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那边是……”
关心月看着花炮的方向,说道:“好像是陆阳家那边……”
“你不是说那小子过年没回来吗?”
关建国愣愣的说道。
在县城郊区,能这么玩的家庭,恐怕只有自己那个准女婿的家了,毕竟这一个花炮接近两百了,一次五个就是一千,这小县城人均才多少钱?
可关建国听关心月说过,陆阳过年留在公司没有回家。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爸爸放的吧。”
关心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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