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曹校在周一的早会上三令五申不,明令禁止。

        还好,他都不理睬。

        「可不是嘛,多亏了你的,不然那些情书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呢?」「我是乐意为之呀,大帅哥不好意思拒绝,我好意思呀。」「说得好像自己多伟大一样,还不是因为上学期你没安心,在教室的后门帮一个女生传了一封……」「哎哟,那不都是陈年烂事了,别提了别提了。」

        「你最近没有在教室后门再遇到这样的事吧?」「怎么说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国庆节放假回来的那天下午,我来得早,看到一个女生在我们班教室外面溜达着呢。」「不会吧?」「有丢东西嘛?」「哪跟哪呀。」「别打岔,偷看谁的?」

        谭琳脚下一怔。

        那天的那个男生还真看到她了?

        「还能偷看谁呀,整个教室就郑毅凡一个人,我刚开始以为是隔壁班的路过的,后来我在楼梯口看了瞧了二三分钟,看那人还没有走,站在窗前朝教室里看。」

        「够大胆的呀,不怕被发现嘛?」「胆子够肥的呀,真没有想到郑毅凡一过来,咱们校的女生的胆子瞬间都大了起来了。」「大什么大呀,也不过是上学期收了五六十封情书而已,这学期都没有。」「这还不够的嘛?」

        「全校那么多人呢,还不允许有几个胆子大的嘛?再说了,那些人我们当初可是都看过的,没有一个快班的,难怪进不了快班呢,心思都不在学习上了。」「说得好像你心思在学习上一样。」「我心思怎么不在学习上了。我要是心思不在学习上,我能天天跟在郑毅凡后面嘛,还不是为了他的数学和物理笔记。」

        「别提了,提起来都是辛酸。」「辛酸个毛线,你和他是同桌,他的笔记,你可是最先看到的。」「徐济你不厚道呀。」「我还不厚道呀,我是不是有和你们分享?我什么时候有自己一个人独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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