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力把门带上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们。

        沈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个雕塑,听到虞乔的声音,也不曾抬头看一眼她,只是从他夹着烟关节泛白的那只手,能看出他现在的情绪。

        虞乔抬脚走到床边,一眼就看到了柜子上的那些东西,心脏猛的收紧。

        她低眸看着眼前的人,视线不自觉的落到了他的手腕上,那里缠着纱布,白色的纱布里还渗着血,今天下午见面明明她看到他手上没这个东西了。

        虞乔按捺着脾气,先开口打破了两人间的死寂:“沈肆。”

        他像是没听到,没反应。

        虞乔给他将手里的烟拿了,他也没有吭声。

        把烟扔进了烟灰缸,烟灰缸里已经有好几根烟蒂了。

        这些日子他抽了不少。

        虞乔挺担心他的嗓子,她蹲下来仰头看着他,本想问他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可想到她的母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很无奈的问:“谁惹你生气了?”

        沈肆低眸看向她,素来看着她温柔宠溺的眼睛此时覆上了一层厚重的疏离跟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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