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做一次跟做几次有什么分别?

        她就当嫖鸭了。

        陈晋年长长的吸了一口烟,深暗的黑眸里蓄着冰凉的笑,“一次对于我来说可不够。”

        虞乔抬起头,抿紧唇瓣看着他,很慢很慢的问:“那你想做几次?”

        男人眯起眼睛,手指不紧不慢的敲打着膝盖骨,低哑笑道:“乔乔,你的记性挺差的。”

        虞乔的记性不差,她记得他提过的要求,可是让她往后一辈子锁在一个出轨背叛狠狠伤过她的男人身边,她难以忍受。

        看她明显很不情愿,屈辱的姿态,陈晋年心里是发堵的,他抽着烟,隔着薄雾看着她,英俊的脸上溢出一层浅浅的笑,低低沉沉的道:“跟贺家谈条件不是那么好谈的,只能做几次的话,对比我付出的金钱跟精力,我觉得很不划算。”

        虞乔紧抿着唇瓣,她看着男人好整以暇的姿态,明白他这是拿捏住她了。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一声轻轻温凉的嗓音响起:“好。”

        陈晋年挑了眉梢,等着她下面的话。

        虞乔蜷缩着手指,冷声说道:“睡几次都可以,直到你厌烦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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