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如霜拿过玉佩看了看:“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庆国公府的标记。”
岳如霜把刚才白罗教的事一说。
太子道:“那这当是庆国公的二孙子,叫楚阳。”
“庆国公的儿子们是夫人带出来的,都是儒雅清俊的,长孙也是庆国公的夫人养在膝下的,惊才绝艳,只有二孙儿是老国公带的,三岁骑着鸭子跳进锦鲤池,四岁上房,刚成年就是京中有名的纨绔,打架斗鸡喝花酒,无人不知。”
太子又拿起玉佩道:“并不是这玉佩有什么记号,而是这玉本身。”
“这是皇爷爷当年赏给庆国公的,天下只有这么一块,庆国公府的少爷们都有这块玉做的玉佩,这样珍贵的东西,就这样随手给人,可见他的性子。”
岳如霜很是认可太子的话。
“确实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那白罗教不知什么来头,倒是要用心防范,说是有几千教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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