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难移,他骨子里的劣根,岂会因一时的勉强而轻易更改,更遑论展现出兄友弟恭之态。

        弟弟,今日家中长辈皆在,你便看在众人的份上,给我一个台阶下如何?”孟元纬言辞中带着几分恳求。

        孟怀北轻轻挑起眉梢,“午时,我还要入宫值夜。”

        孟元纬劝说着,“怀北,你就破例喝一杯吧,只此一杯,无伤大雅。今日难得团聚,气氛融洽,你大哥也是真心诚意地向你致歉。”

        孟怀北缓缓端起酒杯,动作间并无半分真心欲与对方和解的意味,仅是出于好奇,想要窥探这位兄长又酝酿着何种诡计。

        “好。”他简短应承,随后举杯,一饮而尽,那干脆利落之态,引得孟文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

        紧接着,孟文与孟武两兄弟仿佛约定好了一般,轮流向他举杯,似要将他灌醉一般。

        只是他们不知道,他根本没有将那些酒喝下去。

        宴席逐渐接近尾声,孟怀北适时地“醉倒”,身躯无力地伏在桌上,呼吸匀长,不再动弹,看看这两兄弟到底要对他做些什么事情。

        “你们啊,怎么可以将怀北灌醉了,让人将他带回房里,到了时间让丫鬟将他叫醒,他可是在宫里值夜的,成何体统。”

        孟怀北虽然如此嘱咐着,但显然他也是默认那兄弟两个做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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