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两句话,的确是出自这个纸人之口。
并且,是对她说的。
而此刻,当陆虞抬眸,眼神和纸人对上,明明那张脸,只是一张白纸,毫无五官可言,但陆虞总觉得……
它在笑。
笑得格外地诡异。
并且,在诡异的笑声中,纸人朝着她伸出了手,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然后——
痛!
像是把皮肤从皮肉上硬生生地撕扯出来,痛到陆虞忍不住飙出了眼泪,又深深地咬住了唇,才没有喊出声。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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