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颜和祁想也过来了。
刚好听到叶琛这一句话，两人对视了一眼，显然都有些茫然。
陆虞直接看向了李璐，开口：“你替换程刚明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昨天在见过高习之后，心里生出的诸多疑问中的一个，也是李璐能回答的一个。
但是，李璐会回答的到底是真还是假，那么，就只能靠陆虞自己分辨了。
李璐听到陆虞的话后，没有什么反应，面色平静：“也没什么奇怪的，他回到放房间后，洗漱上床睡觉，我等他入睡后开始尝试替换，一次就成功了。”
陆虞却蹙起了眉。
如果李璐所说的都是事实的话，那么——
看似毫无问题的程刚明，却充满了问题。
“不对。”叶琛也发现了不对劲：“他很自然很正常地洗漱然后睡觉？”
李璐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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