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没多少肉,和妹妹啃了吧”!

        肉汤很香,香到小舒觉得里面放了点肥肠都有些浪费,兄妹俩一顿狂煊,肋骨啃的比狗还要干净,妹妹正在掉牙,李永生把肋骨梢也仔细的嚼了一遍。

        “永生,再喝一碗?我给放点骨头肉”。

        “不喝了,过过瘾就行了,你和爹也喝一碗吧!这么一大锅,够吃的了”。

        母亲还没说话,父亲从架子上拿下了两个碗。

        “喝一碗,托了孩子的福,唉,在老宅子里也没喝过肉汤啊”!

        没分家的时候,老宅子过年手头宽裕些的时候也会弄两斤骨头,不过肉汤只有爷爷奶奶和大伯一家的份,可能最娇惯的小五叔也有机会喝一碗,至于李永生一家,也就是熬白菜的时候放上半勺,能体会一点肉汤的香味。

        “他爹,等出了正月开始化冻了我们就去开荒,两亩薄田收不了多少东西,不能光指望孩子,开春化冻了也没法捞鱼了”。

        “娘,不用担心的,没法捞鱼可以钓啊!不行就买网子网”。

        闻着渐渐清淡的肉香入眠,李永生睡的很踏实,一觉醒来大年三十了,父亲点了狼烟,母亲熬了一锅大白菜,几块肥肠和猪血点缀在里面,看着油花花的,让人食欲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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