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遂心有多聪明,我不想多说。她江子木年纪虽然小,但是有多鸡贼,你心里应该有数。跟她在《粉豆一屋》游戏里交手了那么多次,还没吃够亏?连跟胡文的角力,她都不落下风。”

        建议《粉豆一屋》更名为“嘉宾跟制作组被江子木支配的憋屈的一生”。

        厉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觉得自家经纪人的所有提示都没有十足的说服力。至少就自己的所见所感,顾遂心的一通操作,不过是把真相公之于众罢了。最最关键的是,厉丰的固有思维中,对玄学大师存在刻板印象——如果韩让的控诉是真的,如果那天的海钓奇景是人为操纵,那么,这位可以兴云布雨、号令水族的大师,必然是有大修为在身上的!

        这么牛逼的人物,要么仙风道骨,要么暗黑神秘,不论如何,总得有点年纪在身上的吧。

        谁家的玄学大师能像江子木一样,成天这么嘻嘻哈哈不着调啊?想想都搞笑。

        经纪人见自家崽子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索性放了最后的大招。

        “我知道即便给了你前头那么多的提示,你还是没办法全然相信。不如,咱们就打个赌。”

        “赌什么?”

        “我这边花了大价钱,已经查到,这次想对付肖立早的,是余冕。”

        “So?”

        “我赌不出几天,余冕就得栽个大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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