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世子的妾室,总是好过布衣的正妻的。毕竟,有他在,就没人敢动她。
不管她愿不愿,都得陪着他。
“你就不能去找别人吗?”沈清念想要再挣扎一下。
“不能!”他试过了,他对别的女人没有兴致。
甚至看到那些女人在他面前宽衣解带都会觉得恶心。
偏偏只有她沈清念,能轻而易举地就引起他的躁动。
让他不但不厌恶,还很想亲近。
“说吧,你到底愿不愿成为我的人?”谢宴之不再想理会她的虚以逶迤。
沈清念见谢宴之仍是说不通,咬着嘴唇不说话。
谢宴之突然一把将她的手举过头顶,另一手扯开她的衣裳。从脖子一路往下吻……
他的吻很重很急,似要将她吞进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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