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鬓角上那支银簪上的流苏轻轻晃动,脸庞白皙,睫毛像一把羽扇,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浅影,令人挪不开眼。

        小小的鼻梁秀挺,此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正吃着核桃,不知说到了趣事,二人相视而笑。

        谢宴之冷嗤,挪开了视线。

        这种投靠来的女子,惯会些这种蹩脚的把戏,他再清楚不过这些女子的真面目。

        他又揉了揉眉头,他连夜快马加鞭赶回京城,还要写文书上呈给皇上,实在没精力在这里应付,只待了一会儿与母亲说了一声,便告辞退下。

        今日本就是为了谢宴之坐在一起的,他一走,自然就散了。

        苏姨娘要留下给老夫人揉肩,菱儿为沈清念系好了披风,就往回走。

        路上菱儿想问大公子的事,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犹犹豫豫的。

        她一方面觉着大公子是人中龙凤,小姐嫁给大公子后定不会再受人欺负,一方面她又觉得大公子太凶了。

        正想着,假山后突然冲出了一个婆子来,朝着菱儿就直直撞了上去。

        那婆子膀大腰粗,撞得菱儿生疼,又被撞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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