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太邪门了……”
“从未听过有如此神奇的丹药……”
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迅速汇成一片质疑的洪流。投向莫海和他手中丹药的眼神,也从最初的震撼、贪婪,急转直下,变成了戒备、猜忌,甚至隐隐的惊惧。
颠覆常识的东西,总是最让人心头发毛。
凌流云根本不理睬周围的骚动,锐利的目光钉子般钉在莫海脸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刮骨般的冷意:
“你刚才说,帮你凝聚道种的那个‘神秘人’……”他重重咬着“神秘人”三字,眼神像要把莫海从里到外剖开,“——他是谁?姓甚名谁?什么来路?现在在哪儿?!”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闷棍砸下来。
“这丹药,”他眼睛死死黏在那个黑瓶上,眼神跟看毒蛇癞蛤蟆似的,“你真摸得清它的底细吗?!拿什么鬼东西炼的?怎么捣鼓出来的?里头掺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玩意儿?!”
“你清不清楚……”凌流云嗓门猛地拔高,像炸了膛,带着一股子又急又怒的劲头,扫过被定在原地、脸煞白的吴疏影,“这玩意儿搞不好压根不是什么救命仙丹,而是……要人命的毒药、害人的邪物?!要是愣头青一样吞下去,别说凝聚道种了,怕是直接把你浑身精血熬干,连魂儿都给嚼了,把人拖进十八层地狱都爬不出来?!到那时候,你嘴上说的‘报答’,不就成亲手把她推进火坑的刀子了吗?!”
凌流云最后几句话甩出来,像带着冰碴子的冷风,刮得整个院子都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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