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有个老者的怒吼在现场响起,那是灵剑宗的杂役弟子沙沉峰,骑着嘶嚎的玄火马就要冲过去,不过被几个倚帝山的内门弟子及时拦住了。
“立刻停手。”
徐越悬立高空,俯视着那本不欲理会的疯子,声音冰冷。
“哈哈哈!你生气了!徐越,你生气了!”
司玄笑了,一只手紧握着苍翠玉牌,另一只手指着徐越,神色扭曲道:“哈哈!你不仅在生气!你一定还在惧怕!对不对!我虽然没能替孙儿报仇,没能替司家雪耻,但也终于可以让你这小畜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了!哈哈哈……呜……呜呜……临儿……闲儿……是爷爷的错……没有保护好你们……”
司玄先是纵情大笑,紧接着又嘶声大哭,这种极不稳定的精神状态,让不少人微微皱眉,心感不妙。
“司舵主,如今尚未酿成大错,一切回头都还来得及,请你莫要一意孤行了。”
徐越身旁,牧初璇的语气尽量柔和,同时一步踏了出来,身形出现在地面,平视着司玄,慢慢走去。
“牧初璇!给我站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