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铁骑静立雪地,黑甲铁旗像深海中压下来的暗潮,沉稳、厚重,呼吸声都仿佛被雪埋住。
拓跋努尔抬手令军止步的那一刻,整个雪原便随之静了。
静到仿佛连风都不敢再横行,只能在空气中打着旋。
而那距离三丈之外的萧宁——
身形未移,衣角仍随风轻摆。
只是——
在拓跋努尔止步的那一瞬间,他的神色确确实实出现了一丝变化。
极淡。
极短。
像被寒风刮过的一点微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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