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无甲,也无刃;既无随从,也无旗帜。
只是站在那里,身形修长,姿态温静,眉目之间不显一丝怒意。
这静默,绵长得令人窒息。
就在众人心头惶惑之际,那人忽然开口。
“怎么?”
声音极淡,却如风穿松林。
“诸位怎么不动了?”
他微微侧首,眼神从那一片黑压压的军阵上缓缓掠过,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平静。
“你们不就是来打平阳城的么?现在城池就在你们眼前,城门还是开着的——诸位还等什么呢?”
风在那一刻似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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