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极冷,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摩挲着缰绳。
心头的直觉在疯狂敲打。
——有问题。
他不信这世上会有这种事。
一个有守军的城,绝不会在敌军临门时开着城门。
除非——这是计。
可若是计,又为何这般安静?
若有伏兵,理应在门内布阵,可他远远望去,那门内一片漆黑,连一点火光都无。
风在吹,雪花被卷成白雾,掠过他的肩。
他忽然觉得,天地间都静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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