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只有残破的两万。
阳平,迟早要沦为敌手的囊中之物。
赵烈背负长刀,伫立在城头,看着北方夜空的火光与烟尘,心口沉甸甸地落下一个念头:
——大尧,怕是真要亡了。
夜幕低垂,平阳城内的一处酒肆灯火昏暗。
风声呜咽,夹带着北境战火的气息,透过城楼的缝隙钻入街巷。
百姓们缩在自家屋舍,噤若寒蝉,不敢议论半句。
但在这酒肆之中,却是一片喧闹与狂笑。
几张木桌拼在一块,上面堆着坛坛酒水和几盘肉食。
几名身披甲胄的武将斜坐在座位上,一个个面色酡红,举杯豪饮,笑声震天,完全不似身处亡国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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