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眼,齐齐落在边孟广脸上,带着各自难测的意绪。
边孟广神情未变,只缓缓抬手,将茶盏放回案上,声音沉缓:
“此人……我自是识得。”
他略一顿,似在翻检记忆,眉宇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临州守将,镇边十余载。
性情寡言,行事极硬,不喜迎合。”
霍纲冷哼,声中带锋,仿佛刀尖轻磕案几:
“硬?
怕是死硬吧。”
边孟广不理,只缓缓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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