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保险柜门缓缓打开,谦千从中取出一个牛皮纸袋,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那模样在我向来从容淡定的丈夫身上简直前所未见。这小小的纸袋,仿佛承载了他一生都难以承受之重。

        “这是……?”我忍不住问道,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谦千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展开一份已经泛黄发旧的文件。当“崇启中学名誉董事任命书”几个字映入眼帘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文件下方的署名是谦启,那个谦千从来没向我提起过的父亲。

        “我父亲是崇启的名誉董事。”谦千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这个身份……应该由我继承。”

        我震惊地看着他,心中满是疑惑与不解。谦千从未向我提起过这件事,他的失忆像一道无情的屏障,将他与过去彻底隔绝,包括那些与他父亲有关的细枝末节。

        这些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回避着与父亲相关的话题,每当我试图提及,他总会巧妙地转移话题,或者沉默不语。我知道,那段过去对他来说,一定有着难以言说的伤痛。

        “你想起来了?”我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担忧。

        谦千缓缓摇了摇头:“不完全是。但看到崇启这个名字……”他的手指指向文件末页的条款,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这里写明身份可由直系亲属继承。”

        我的指尖瞬间发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意味着谦千在法律上仍是崇启的名誉董事,只是这些年无人知晓,被岁月的尘埃深深掩埋。

        “裴俊选择崇启不是巧合。”谦千的眼神突然锐利如刀,要穿透这层层迷雾,看清裴俊背后的阴谋,“他知道那是我的母校,也知道我忘了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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