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这些缺口公家饭吃的争什么?
他是来给自己找个活儿干的,又不是来县衙里贪钱的,县尊好不好伺候跟他有什么关系?
将自己的账算好不就行了?
衙门的庭院里头,此时早已摆上了三十多张桌案。
每个桌案上都放了算盘,李瑜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亲自出题,小小地感受手握权柄的快感。
“乾元二十三年秋征,章丘县共收米五千四百石。
折银按每石七钱三分征收,已知淋尖踢斛溢收米二百石,那么请问实际存于济南仓的粮是多少?”
‘淋尖踢斛’是指差役为了多收赋税,所以故意用脚去踢斛,使斛面堆尖的米粮洒落在地。
并且不许百姓去收拾算是损耗,这些损耗自然是进了官员们的口袋。
闻言账房们面面相觑,这不是拿到多少就发多少吗?
纪瓒却是年轻人愣头青,直接第一时间大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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