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爸爸还在看着信,“他和赵军是去做任务了,因为任务的保密性,不适合让其他人知道,所以,上头才选择表面上让他们退伍,暗地里执行任务,其实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们的任务顺利完成了,回到军区还得到了部队表彰呢。”
“想当初他被退伍的时候,我还寻思着,他去当兵的时候劲头那么大,怕他承受不了被迫退伍的打击,后来看他反应并没有太大,当时他说还坦然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平和接受队部处罚,我以为他是原则问题,原来他根本没有退伍。
这下好了,还又能在部队里继续打拼了,要是真的被退伍了,就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了了。”
薛爸爸道:“你当初不是不太赞同他去当兵,现在我看你还挺支持他的。”
“嗐,当初还不是因为你年纪轻轻就因为打仗受了重伤,还留下了病根,我心里害怕。咱们家就这一个独苗子,我能眼睁睁看着他再去涉险吗?现在我也是看开了,儿子喜欢这个职业,要是不让他当兵,那对他就是一种折磨。”
“是呀,我以前也有点和你的想法一样,自己亲身经历过,不想再让孩子受这份儿苦,可是后来想想,谁家的孩子不是孩子,不是父母心疼的宝贝。
可祖国需要人来守护,要是你害怕我也害怕,都护着自家的崽,阻止他们去当兵,国家没人守护,没有大家哪来的小家啊,想想我那时候目光也太短浅了。”
“这不怪你,毕竟当初你受伤的时候,受了多大罪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那段时间我都能感觉你被伤痛折磨地生不如死,好在都挺过来了。”
薛妈妈想起往事,忍不住心酸起来,在心里暗暗祈祷自己的儿子能一直平平安安,顺顺利利,不要再遭受薛爸爸那样的磨难。
薛爸爸想起自己身上旧伤留下的后遗症,问薛妈妈:“你有没有觉得我现在比之前又好了一些,我觉得咳嗽越来越少了,以前胸口总是憋闷,现在也好多了,这种久违的能自由呼吸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可能,有一天我就能彻底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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