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让她死了还难受。

        李师长面色阴沉:“爸也不想这样,我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除了对上面几个领导奉承一些,下面的那些人哪个见了我不是点头哈腰。我也不想在那些人前失了面子,还要在背后受他们的指指点点。”

        越是坐在高位的人越在乎面子,失去了面子如同被脱光了衣服,是奇耻大辱。

        “爸,如果是那样,咱们一家人还怎么待在军区?爸,我不想离开这里,我要继续跳舞。爸,您的职位比他高得多,要走也是他走,轮不到咱们走。”

        以他爸爸的实力,弄走一个营长应该不是难事。

        女儿的话像是说到了李师长的心窝里。

        这里是他工作了十几年的地方,和薛彦辰相比,他是主,薛彦辰那个毛头小子就是个客。

        哪有客人把主人赶走的道理?

        “雪儿,你看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李雪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摆放在桌子上的奖状奖章还有感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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