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细密的锻打纹路仿佛活了过来。
“它不为扬名立万,也不为开宗立派,只为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从刀锋上移开,直视朱高煦。
“杀人。”
杀人!
庭院里的亲卫们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朱高煦却愣住了。
他不是没见过杀人如麻的悍将,也不是没听过更狠的话。
但江澈不一样。
他说“杀人”两个字时,就像一个老农在说种地。
一个工匠在说打铁,那是一种融入骨髓的专注与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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