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角落。

        咄咄咄……

        不大的菜园子之中,陈术握着锄头在一片新开辟出的荒地上劳作,锄头挥舞之间,土地也慢慢的变得松软了一些。

        锄头是之前自制的,佛国碎片之中并无铁器,只是用石头打磨成大概形状,最后绑在木棍上的简易版。

        绳子只是用较细的藤条编制而成的,绑起来并不算牢固,陈术每锄个十下,总要停下来将其重新捆绑。

        有一种原始时代的美。

        不大的菜园子能够供给出的蔬果只够偷心僧师徒两人吃的,所以你需要自己开辟一些——这是偷心僧的说法,陈术是不信的。

        只是他对此事并没有什么恶感。

        耳朵已经聋了很久了,在这种静谧世界之中劳作,总会产生出一种好似与天地变得更为紧密的感觉,好似是锄的不是地,而是人生的一种境界。

        这大概不是错觉。

        这些日子下来,陈术的内心逐渐陷入到了一种宁静之中,每日在田间劳作,都像是将他那激荡暗流涌动的内心抚平,化作一汪深潭,面平如镜,不知深浅。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陈术只是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思,到了后面却像是真的爱上了,每天除了看看庙中的典籍之外,便是锄地这二事,有时候恨不得跑到外面把那些荒地全都利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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