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多没意思,弟弟就不想做点什么吗?”
“想。”
“想做什么?”
旗袍女人循序渐进,不断挑逗张开。
张开虽然没有回答,但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
这时旗袍女人嘴角上扬,双手搭在张开肩膀上,吐了口白色气流,轻声问道:“告诉姐姐,你哪里最敏感?”
张开心跳加速,只感觉体内血液沸腾起来。
“我……我的耳朵。”
于是旗袍女人凑近对着张开耳边吹气。
“姐姐做你的奴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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