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需自己插手,她悄然退出,唤来香月问道:“书局近日可还顺利?”
香月思索片刻,笑道:“他们之间虽偶有争执,甚至一度险些动手。不过那位刘文叔倒是好身手,三两下便将对面之好几人制服,让对方休养了好几日。自此之后,另一组便再不敢轻易寻衅了。”
“动手?”王卓君不可置信地反问。
香月点头:“正是。动手岂不正常?您没听说前朝上朝时都常有人动手呢。”
王卓君不由抽了抽嘴角,自己上了这么多次朝,还真未见人动过手。汉朝之人果然彪悍,这位刘秀竟能一人制服数人,不愧是文武双全的汉光武帝。
她转而问道:“那位刘文叔可还常来打听印刷之事?”
香月摇头:“那倒没有。他近日似乎被修书之事忙得晕头转向,整日念叨的都是些听不懂的语句。”
“他倒是认真。”王卓君小声嘟囔,又看向香月:“你不是说要好好学字吗?在此这么久,可有所进益?”
香月干笑两声,挠头道:“这不是遵照殿下吩咐,好好监督那位刘文书嘛……习字之事,何时都能开始。您不是常说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吗?我确实不擅笔墨……”
“可也不能就此当个文盲啊。”王卓君长叹一声,上下打量着香月,“再这样下去,你真要成个绝望的文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