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没有放弃。
在要塞外张大娘子一跪就跪了半个月,最后连守塞大将都被惊动了。
于是她被允许进要塞给其他军医当助手。十年后的今天成了名拿着军晌的正式军医。
仔细检查过任宁的身子,张大娘子给他换药。
“伤口多,暗伤重;三个月内不能大动,好好休息。”
“谢谢!”任宁点头表示明白。
到底是封建礼教下长大的女人,现在张大娘子虽然敢于直视男人的身子,但说话还是能简就简,以示避嫌。
尽管她的年纪都快当任宁他码了。
任宁对此心知肚明,也不意外。
看着张大娘子从徒弟手里接过的药,他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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