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又有人不可思议地问,“我们现在不仅死了上百儿郎,还要赔付那些损失的粮草?”

        西沫一行没有吭声,只是深深地低下了头。

        不赔的话,不仅在奔鹿部族里治伤的族人会有麻烦,就连草原上的其他部族估计也会成洛夕的敌人。

        “欺人太甚!”

        在场的人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好乖乖想办法。

        走失的牛羊不是问题。各种肉干挤一挤,还是能将烧掉的挤出来。

        但问题是粮草车中有十五车药材,那就不是洛夕人靠挤就能挤出来的。

        “我们去跟他们商量商量,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洛夕族长带了几个人提着赔礼走了。

        又过了几天,他们再回到洛夕时,每个人衣服多了些污迹,脸上也多了几道漆黑的鞭痕。风一吹,便咝吡地倒吸着凉气。

        随后就传出族长准备向四周部族借药材的风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