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赶紧回去洗洗睡吧。”
李易民也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朝着来路走了。
王宁在身后大喊:“李哥,我家还远着呢,你送送我呗,我怕黑啊。”
李易民恍若未闻,脚下却如同踩了风火轮,跑得贼快。
“重色轻友!”
王宁气恼地冲着李易民的背影抱怨起来,“你肯定摸张繁星同志的屁股了……”
时间已经进入冬月,入了旬,半轮月亮挂在乌云遮挡的天上,皎洁如华,大地如同铺上一层薄薄的银纱。
无风,高原的夜却也冷,把衣领子立起来裹着耳朵,依旧冻得鼻头生疼,一口凉气入肺,好似生吞了一根冰棱子。
院子里的柴火堆已经灭了,槐嫂子屋里的油灯也熄灭了,就灶房里还透着火光。
该是火塘里还燃着,想来是槐嫂子专门给留的。
家里有个女人就是好,回家能吃口热乎的,冷了还知道给留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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