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一家赶到火车站,等听到通知李易民上车的信息后,他们才敢相信这事是真的。
李易容哭得撕心裂肺,一如前世她去送哥哥最后一程时一样,只是说的话不同,这次她说的是,“哥,我以后再不叫你怂卵匠了。”
李易民欣慰地摸摸幺妹的头,对和她一样哭得稀里哗啦的母亲说道:“妈你放心吧,我和爸没少学把脉抓药的本事,去乡下当个赤脚医生肯定没问题,吃不了苦的。”
父亲李国正这时候才开口叮嘱:“你学的那些还粗浅,看个头疼脑热的可以,遇上大病重病千万别上手,安全第一。”
安全第一,这素来就是父亲的口头禅,前世他都成了名医,父亲也时常这样叮嘱。
只可惜自己没听进去,再加上林素秋母子花钱如流水,为了多挣钱,他就不停加班,连介入手术也不拒绝,最终因为辐射超标,早早得了绝症,生命定格在四十四岁这年。
重活回来,他就在心里发誓,这辈子绝不再卷,远离渣女,一切以享受生活为主,
隔着可以打开的车窗,李易民郑重跟父母和幺妹保证:“你们放心,我一定听爸的话,安全第一!”
绿皮火车哐吃哐吃奔出城市,听着急促,速度却慢得出奇。
一整列都是下乡的知青,距离省城三百公里之后,就陆续停靠,每一站都会清空两节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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