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宋濯打心眼里就没把她当表妹。
宋濯摩挲着手指,心中嗤笑一声,缓缓挺直脊背,不再看她,“宁娇,我提醒你。你长在侯府,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侯府的颜面。”
“人贵自重。”
他是在说自己下贱、自甘堕落,上赶着勾引外男。
宁娇难堪又羞愧,不愿被他看出自己的情绪,忍着酸楚低头良久,才抬头扬起一个礼貌又疏离的笑:“是,追月谨记表哥的教诲。”
到底是自己不够自爱,才会跟他有染。
可他又是个什么好东西。
有数百次机会推开自己,但他没有。
伪君子。
她不动声色地掐住食指指节内侧,保持着自己的清醒,言毕就再次闭上了眼睛。
完全不愿再跟他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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