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濯回到云深院,青竹忙迎了上来,见自家主子额头带着血痕,心头一惊,“二爷,陛下可是动怒了?”
他们追查楚氏余孽已经万分尽心,皇城司人人殚精竭虑,奈何对方太过狡诈。
这着实不能怨二爷。
宋濯抬手一点,示意他噤声,青竹这才紧紧地闭上嘴。
进到上房换衣裳时想到宁娇,抬手解开腰封,转头去看倒茶的青竹,“画像给宁娇送去了?她是何反应?”
青竹将热茶端到小几上,抿唇认真思索一瞬,“表姑娘的反应很奇怪。她说她要留下再观摩观摩。”
“……就这?”宋濯手一顿,“没别的了?”
宋宁娇双眼有疾?
“也不是……”青竹歪着头想了想,“表姑娘先拍了桌子,又问属下是否将画像呈给主母看过,后才如此说的。”
宋濯换上一身月白色锦袍,端起热茶润了润嗓子。
原不是双眼有疾,是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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