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
宋沚见二哥开门一喜,颇为得意地朝青竹挑了挑眉,牵着宁娇就要进门,“二哥……”
宋濯挡在门口,“书房叙话。”
白露跟宋沚的书童守在书房门口,青竹去备茶。
宋濯坐在书案前,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摆,“说罢,什么事。”
“二哥,你是不是还不认得表姐,她……”
他戍边后宁娇才入府,这一年来他在侯府的时间又少,不认得实属正常。
“不必。”宋濯语气淡淡的,不甚在意,“已经见过了。”
不仅见过,还被她扒得坦诚相待。
“那就好。”宋沚展颜一笑,露出两个酒窝,“听闻二哥在中州得了一块暖玉,可否送给弟弟?”
“表姐爱棋,我想做一副棋子送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