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动不动,仿佛一幅漫画。
如果不是板浦知良额头上那两滴汗珠,缓缓流下,终于跌落在地上,人们还真以为他们石化了。
“怎么……可能!”板浦知良喃喃自语。
李沐尘笑道:“我刚才就跟你说过了,剑,不是这样用的。你们的剑道,实在太弱了!”
“不!不可能!”板浦知良大声道,“你胡说!东瀛忍术,是最厉害的武道!我们天忍宗,是忍界之尊!我们的一刀流,是最强剑道!……”
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手上用力,企图撤回木刀,再次进攻。
但他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从李沐尘那两个手指间把木刀拔出来。
“啊!啊!”板浦知良狂吼着。
李沐尘冷冷地看着他,等他安静下来,说道:“我知道你不服,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剑术!”
板浦知良一愣,莫名感到一丝恐惧。
“为了公平起见,就借你的这根木头一用,权作剑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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