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岁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他的目光，如同一柄在烈火中烧得通红的烙铁，直直地刺向了那个已经失魂落魄的目标。
“李修撰。”
李慕白浑身剧烈一颤，猛地抬头。
他看见，皇帝正微笑着凝视着他。
那笑容里，却带着一种让他脊背生寒，如坠九幽的彻骨凉意。
“你乃上科状元，才冠天下，是天下读书人的表率。”
何岁先是云淡风轻地夸了一句，将他高高捧起。
随即，话锋陡转，声音如刀！
“那朕就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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