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撑着黑色阳伞的哥特少女,她在影像中露出半张脸,露出半张那有着小小记号的脸。

        她牵起初号灯侠的手,而初号灯侠也安宁的看着她,他不再是那副苍老的面孔,而是像个孩子一样欢欣鼓舞。

        他们两个一同离开,向着不知道要前往何处的黑暗走去,又像是通向无穷无尽的光明。

        光,也有光的重量。

        临死前看到的一道光,是否比出生时看到的那道光更轻?是否更为拘谨?

        我们都见识过彻底的黑暗,比如子宫亦或者棺材。

        但谁曾试过彻底的光,化为一道光,散发出一种即将消失的味道。

        没有什么比光更适合称重,一个已经不存在人的体重,而变轻的最好方式,就是变成一道光。

        死亡的彼岸是否真的有初号灯侠的母亲?

        他是否真的能够在死亡的国度中,饮下一杯永远也喝不尽的咖啡?正如死亡曾经向陈韬所承诺的那样?

        还是说,这一切都不过是死者对自己的安慰,像是自杀前告诉自己,死亡之后就能够去往根本不存在的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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