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韬意识到自己那么残忍的动作有些不像是自己,他皱了皱眉头,然后很快的挥了挥双手。

        随着牙酸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缓慢的折磨了。

        饼干立刻被掰成了两半。

        叭嗒,尸体掉在地上。也好像砸在稻草人的心上。

        他猛的转身,一把抓住了林肯马骑的领口:“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的利爪明明都已经被注射了泰坦毒液还会那么轻易的被击败?我明明已经按照你们所要求的做了!”

        他大声说道:“想想办法!法庭肯定还有办法的!”

        林肯·马奇厌恶的看了一眼丑态毕露的对方。

        稻草人就是这样,明明如此崇拜恐惧,却也是如此的胆小懦弱,他只不过是恐惧的奴隶罢了。

        这就注定了他为什么永远都不是一个一线的危险人物。

        “我也不知道。”林肯·马奇说:“你背着我早就和法庭谈好了条件,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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