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黑亚当加入别人阵营的时候,是因为他被囚禁,被鞭打。
他挣脱了镣铐,像是山林野地上的雄狮。他杀了那个给他带上镣铐的持鞭人,他像捏葡萄一样捏碎了奴隶主的头。
但这一次不同……不同于以往。
这一次束缚他的,并不是精铁做成的镣铐,因此也不可被挣脱。
若是心已经被挂上虚假的缰绳,自己顺从的给自己带上奴隶的项圈,那么即使是摧金断玉的雷霆沙赞之力,恐怕也无能为力吧?
然而,被虚假缰绳所束缚着的,又何止是黑亚当一个人呢?
屋内。
比利·巴特森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睛。
他翻身从床铺上坐起来,怔怔的目视着那一片黑夜出神。
他小心的从床上爬下来,越过达拉——那是他寄养家庭中最小的黑人孩子,一个可爱但是吵闹的小姑娘,他尽可能的不想打扰到她。
比利站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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