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过了那些同学,敲响了最里面一间小诊室的门:“菲尔医生(Dr.Fell),我又来,额……”
比利在叫菲尔医生名字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实际上“菲尔(fell)”听上去和“恐惧(fear)”发音有些像。
就一点点像,既不多,也不少,根本不足以让人产生联想。
“诊断,”然后比利听到菲尔医生的声音从小诊室中传来。
温暖,和善,富有力量。
“一点小小的诊断,比利。完全不必为此而感到羞耻,现代人精神压力一直很大。”
那个声音用短短几句话就打消了比利的腼腆,男孩松了口气,他推开门,看见身材又高又瘦的菲尔医生坐在主位上。
他的四肢干瘦,像是稻草人的胳膊。
“啊,你来了,比利。”菲尔医生客气的请比利坐下,却没有丝毫谄媚。这让比利很舒服。
对方不愧是心理医生,一举一动让人如沐春风,不会有任何的不悦。
“那么……我们说到哪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