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脏得很,怕污了你的身子。”
鹿鲤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她脸上依旧挂着泪痕,甚至挤出一个妩媚的笑。
“我再脏,可你不也睡了吗?”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西门迟瑞最痛的地方。
安笙的脸突然在他脑海里闪过,那个总是笑着叫他“迟瑞哥哥”的女孩,她干净得像张白纸,却被眼前这个女人害得尸骨无存。
男人怒意瞬间冲垮了理智,他抬手就想甩她一巴掌,手腕却被鹿鲤死死抓住。
她的手指冰凉而用力,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你打啊,”
鹿鲤仰着脸,眼神里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打死我,你就能为安笙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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