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弘,你的手,不想要了?”
王弘错愕不已,难不成西门迟瑞那天晚上还真把这个女人睡出真感情了?
鹿鲤在他愣住的时候,挣脱了他的怀抱,她站起身走到西门迟瑞的身边,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上坐到了他的腿上。
“西门迟瑞快救救我。”
鹿鲤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颤抖,尾音像沾了蜜的针,又甜又扎人。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顺着脸颊滑到西门迟瑞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猛地收紧。
王弘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脸上的表情僵住了,随即又化作看戏的玩味。
整个包厢的空气瞬间凝固,旁边的几个男人大气不敢出,连冰块在杯里融化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西门迟瑞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一寸寸刮过鹿鲤苍白的脸。
五年牢狱磨掉了她身上所有的鲜活,只剩下这副破败却又带着钩子的皮囊。
他记得她从前最是骄傲,连跟他说话都要仰着下巴,如今却能这样毫无廉耻地坐在男人的腿上,用最卑微的姿态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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