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扯了扯衣服,那块恶心的污渍和湿纸巾团存在感依旧强烈,像一块狗皮膏药。
接着又低头自虐般地看了好几眼,洁癖的神经被反复挑动。
电梯平稳上行。
霍谨辞对着光可鉴人的轿厢壁,理了理鬓角发丝,动作从容。
仿佛刚才之前被纸巾堵嘴的窘事从未发生。
她每次喝酒后会有些燥热,胃中尤其有灼烧感,便想给自己物理降降温。
走到吧台,霍谨辞开了瓶冰镇气泡水,倒入剔透的水晶杯。
再加冰块,沉入杯底叮咚作响。
刚抿了一口,身后就传来开门声。
接着是封衍刻意放轻、却又带着点“我回来了”存在感的脚步声。
这狗男人一向矫揉造作,霍谨辞头也没回,内心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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