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涟漪看到墨夜寒，她‘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紧张。
“容王？”云清染也挺意外的，看看凤涟漪，又看看墨夜寒，“你怎么来了？”
“我要去御书房，皇兄好像正在忙，我就拐到风华宫来了。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德妃你要离宫吗？”
凤涟漪脸色僵硬了几分，“容王殿下都听到了？”
墨夜寒坐在一旁，“嗯。”
“墨夜寒，我怎么感觉你对于德妃要离宫的事，一点也不吃惊？”云清染看了看他。
墨夜寒说：“我知道德妃心有所属。”
凤涟漪手指绞着衣摆，闻言，心头略显紧张。
云清染觉得有趣，“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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