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咖啡伴侣中放了氯胺酮吗？
办公园区，刷着悲伤的橡树和箱形栅栏，像监狱一样等待着他。周围除了相同的旧石板路之外，只有堆积如山的商业街、餐厅、停车场、群聚在一起的写字楼，以及中产阶级住房单位，就像三十毫米口径的子弹一样排列整齐。土地平坦得就像它与高速公路和天空融为一体时一样顺滑，没有任何阻力，让他怀念泰国的海滩和伊比萨岛的俱乐部。这片美国土地让人感到窒息。
保罗在路上经过一家酒类商店，买了一瓶威士忌。他倒了四分之一的威士忌到可乐里，还剩下几口。然后他把瓶子塞进肩包里，朝着最高的大楼走去。一名持枪警卫从前门外面看着他。在某个家伙带着枪进入大楼之后，他们加强了安保。他在大厅里挥舞着枪，嚷嚷着什么，然后开车回家，在高速公路上向几辆汽车射击。当警察破门而入时，他正在客厅里看色情片。每个人都在工作中开玩笑一个月，直到他们发送了那封电子邮件。“你认识他吗？”“活着的传奇。”“我有一瓶他的签名威士忌，我想把它框起来。”
保罗觉得自己被人盯着看，于是他四下张望。他的优步车经过停在停车场边缘的一辆梅赛德斯SUV。司机看起来像是退伍军人或现役警察。他瞥了保罗一眼，然后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哦，到底这是什么？”保罗低声抱怨着。经过安检之后，他在大厅里看到另一个看起来像警察的家伙正在翻阅杂志，并且用眼睛与他交流。保罗转过头，走进了电梯。
我就去我的办公室，告诉他们滚蛋，然后拿着搜查令回来。他们走了，我就会迷失。电梯上升。他需要搜查令来搜索他的办公室吗？是不是有一个工人打电话报告什么东西？他办公室里有什么东西吗？蠢货！可能只是些公司的人。报告一定已经引起更高层的警觉。不管怎样，他可以再找一份工作。
他走出电梯，看到他的上司站在接待区和电话交换台之间，与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站在一起。这个男人比托德矮小，但穿着西装像个神一样威严。他看起来像是老派黑帮电影里的角色。短而光滑的头发，锐利的棕色眼睛，炭灰色的西装和条纹领带。保罗试图沿着隔间边缘向他的办公室后面走去，希望他们没有看到他。
“保罗，”托德叫道。该死的。保罗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好像没有人会有理由叫他的名字，然后才慢慢地走了过来。
嘿，你打电话点名了吗？
嗯，不，我有点糟糕。
“好的，没有问题。我来处理吧。我是罗伯特。你介意我们去你办公室谈吗？”
保罗笨拙地与罗伯特握手，两人穿过整个房间。他环顾四周，看到了他的经理杰里米，好像他们要带着保罗去执行死刑似的。保罗尴尬地笑了笑，但他真的无法理解这是怎么回事。这似乎不是三千美元一个月就能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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